浏览信息/沟通/位置信息/电子商务是手机应用的四大发展方向 ----UCWEB公司CEO俞永福访谈实录 
《卓望通讯》：贵公司在应用适配策略上是如何考虑的？对Symbian、Kjava、Windows Mobile、LINUX等平台（甚至MTK）的机型适配，孰轻孰重、孰先孰后？为什么这么考虑？ 俞永福：从做公司的角度看，两个阶段可以采取两种不同的策略。如果你刚创建公司，资源非常少，整个团队少于30个人的时候一定要有所取舍，一定要做最大的平台、最重要的平台，其他的平台都可以不花心思。最重要的平台肯定是诺基亚Symbian品牌，因为用Symbian手机上网用户数最多。 当你的开发团队有超过100个工程师、希望目标更大一些的时候，可以考虑更广的覆盖。我们现在做了7个平台，包括Symbian、Java、Windows Mobile、LINUX、MTK，还得加上BREW，加上在中国现在份额比较大的苹果的手机iPhone，Mac平台，虽然现在中国没有正式销售，但已经有超过30万以上的终端，这部分人上网的需求也很强烈，所以我们是7个平台同时推进，主要解决广覆盖的问题，这需要相应的人力资源的部署。
《卓望通讯》：请您谈谈国际上不同运营商对定制手机的不同策略？ 俞永福：我首先谈谈我们当时创业时看到的一些机会，学计算机软件出身的人都希望自己的软件能够运行在每一台计算机上，如果做手机软件就希望自己做的软件能够运行在每一部手机上。这是梦想，在PC上在中国做不到。全球来看Wintel（微软和英特尔）的格局决定了整个产业格局。金山软件公司从1988年到现在整整20年了，已经是旗舰公司了，一样的结局，因此说做这种基础型应用软件很艰难。在中国更多的人还是把软件用作互联网、用作游戏，想做基础软件是很难做出来的，就因为Wintel。你做了一个东西,微软就出一个免费的，在Windows操作系统里去捆绑，你根本就没有发展机会，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Windows平台占了全部PC98%的系统，这就决定了很难有人再做过他。 我们立志做手机软件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手机在中国没有Wintel，在手机上有6个平台，微软再牛可能只占了15%，再多就占20%，大家的判断：在手机上绝不会出现Wintel的格局，这才会有做软件的公司、创业的公司通过自己的努力做出跨平台通用软件、做出大公司的机会。如果手机上也都是Windows 一马平川的话不会有创业公司、不会有做出新公司的机会。 在国内外我们也作了一些比较，发现各个地区的差异比较大。我们说说三个地方的特色，先说日本。我们发现日本前五名的手机终端厂商是NEC、夏普，诺基亚、摩托的手机不占主流，原因是什么？是运营商定制策略导致的。运营商的定制是从操作系统的层面进行定制的，每年发布一次标准，这个标准是OS操作系统层的标准，这就决定了他用这种标准来做本地的一些壁垒。诺基亚如果不符合这个标准就无法在日本销售，因为日本的手机是没有零售的。而且你买的是一个业务含了一部手机，没办法单独买手机。这就看出来日本的运营商通过定制，这种定制层面是在操作系统层面的定制和行业的这种规定，屏蔽了市场的进入，这样诺基亚、摩托在日本市场根本没有份额。 我们再看欧美市场，在美国最大的终端是摩托，在欧洲最大的是诺基亚，这两个市场基本上终端是自由开放的，虽然运营商也有大量的采购，但是他不控制上面的OS业务标准，所以这两个市场可以理解为完全开放的市场，你可以带机自己入。他们手机接入互联网的政策跟PC互联网的政策是一样的，完全是开放的互联网协议，类似中国的CMNET，你在PC上能用的协议在手机软件上全部可以使用，从网络接入层也是一个开放的网络。 第三个典型的地区是中国。中国首先在终端上一直是走的零售，即使我们现在有大量的采购，官方数据显示采购份额在25%，如果加上黑手机的情况肯定不够这个数据，低于25%是运营商采购的，运营商也进行零售，但不是完全绑定在套餐里，完全绑定套餐里的比例是非常之低的。这是其一。其二，中国运营商仅仅是采购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定制手机，它的定制仅仅是在外观上加了一个Button，还到不了操作系统的定制，比如说我发布一个OS的定制，还没有到这个层面。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历史上你走的是零售的道路，像诺基亚这样的终端厂商是不是那么愿意配合你？因为他是在全球做手机的，他无法适应地区化的解决方案，日本市场很大，他不进去，因为他没有办法适应日本的市场。如果中国采取这种政策的话，诺基亚也会退出这个市场，因为他没办法为你进行本地化的定制。 中国运营商在一个地方进行了特殊化的处理，就是网络的接入层是通过CMWAP来接入的，这跟欧美不一样。因此在手机终端上，很多国外的应用软件在中国没有办法运行，很重要的就是他们在设计软件的时候根本没有考虑CMWAP，因为他的设计眼光是全球的，全球最大部分的网络是什么样的我就以那个标准来进行设计。很多国外的好软件在中国根本没办法运行，因为中国是CMWAP。CMWAP跟CMNET计费的政策不一样。大部分我们说的5元、20元的包月制都只能用CMWAP，这样导致很多产品在设计的时候，先要考虑是以CMWAP接入的情况下应用怎么跑，这样后台有很多技术标准、网络协议都不一样，用不了。 这是我们看到的全球三种特征，日本是全部控制，欧美算是网络开放、终端开放，中国是半开放、半管理。 《卓望通讯》：您怎样看待运营商对终端软件的价值链的影响？ 俞永福：在中国这样一个半开放、半封闭的网络里，最重要的一个节点就是运营商，其实所有人服务的用户都是运营商的用户，这是一个前提条件，我们只是他的一个子级。运营商的政策对于整个产业链的影响是非常之大的，因为他掌握的是网络元素的控制权，比如接入的权利，网关上参数配置的权利，封杀哪个IP的权利，都在运营商网络的控制之下。他的政策是鼓励、扶持还是默许还是什么样的态度倾向决定了整个行业发展的快慢。我觉得他能影响快慢，但影响不了最终的结果，最终的结果放在十年的角度来看是很难影响到的，只是对十年之中的速度会有较大的影响。 运营商的特殊位置是一个必过的节点，他占到了控制权、主导地位。对于上下游从做软件的这些公司的心态来讲都非常希望积极地和运营商进行合作。我们每个人服务的用户都是运营商的一个子集，第二他有特殊性，第三，我们没有挣到钱之前运营商首先挣到钱了，因为我们没有向用户收钱，但是用户享受我们的服务要交流量费，我们有一千万的用户每个月在服务运营商，替运营商维持了这一千万用户，为什么要交那5块钱或20块钱的那个重要理由是他用了服务。如果没有这些应用我相信不会有那么多用户，至少会砍掉一半的用户愿意去交上网费，因为没有应用没有诉求能够满足，所以这是跟运营商的产业链的关系。 《卓望通讯》：目前终端软件的开发（适配）和推广成本都是比较高的，贵公司对自己的产品计划建立怎样的商业模式？营收的组成如何？ 俞永福：我们从创业到现在有些事情是很坚持的，首先我们坚持这种后向收费的商业模式，就是向用户提供免费的服务，因为我们之前都是做互联网出身的，基本上都是一些互联网盈利的商业模式考虑，向用户提供免费服务，反过来在提供免费服务的情况下向商家收钱，向商家收钱肯定是广告模式。广告模式在今天来讲还是一个非常早期的市场，广告的市场我估计还需要2、3年或者更长的时间培育。我们现在近200人的公司基本上还是靠我们之前提供一些技术服务，因为我们是做技术的，我们可能在企业市场挣一些钱来养个人市场，另外是靠投资人的资金来支持，这是我们公司目前两个发展的资金来源。长期来讲我们期望以广告模式为规模盈利的方式，但目前还是早期。 《卓望通讯》：在竞争方面，如果有这种领先的互联网公司切入移动互联网，你们的市场竞争策略如何？你们自身的优势有哪些？ 俞永福：如果仅仅从浏览器这个角度来讲的话，大概有三类人。第一类是手机的原厂商，因为每个手机买来都有一个浏览器，就有人在做这种内置的浏览器。第二类是国际的第三方浏览器，第三类是本土的公司。 从过去的10年来看没有任何一家国际化的公司在中国做成NO.1，中国这个市场需要中国人来PK，不管他是自己做还是把中国的第一买过去做，最终都是失败的。所以说最终在中国能够成功的公司还是第三类即本土化的公司。与其他本土化的公司相比，我们的优势在于，第一我们走得比较早，从03年底组队到现在已经5年的时间了，有了比较领先的技术和经验的积累；第二，我们比较专注在这个方向。做手机软件比做PC软件只难不简单。因为PC比如Windows就是为一个程序开发者准备有大量的应用，所以平台比较成熟。但手机的这种平台当时操作系统设计之初没有过多考虑后面去下载一个软件，大部分是在原厂把一些应用装上去这种方式，所以整个平台的成熟性和开放性低得多。经常会出现这样一些情况，你买了同样一个型号的机型，里面的软件版本可能完全不一样，这里面有很多特殊性。第三个优势是我们出身互联网，我们思路是互联网思路，其他人在这个地方需要一定的摸索，因为很多时候他会迅速想到一些SP的操作，会迅速想到电信的服务，但是做互联网的这种产品设计思路和电信思路还是有较大的出入。 《卓望通讯》：贵公司产品对应的目标用户群是谁？目前用户容量有多大？这个用户群的特点是什么？
俞永福：我们自己在内部总结的时候把用户放在一个靶盘里看，10环靶心里面是目前已经在用手机上网且安装过软件的用户，这不需要再进行教育。8环的靶心就扩大一块了，是已经在用手机上网的用户。到了5环的范围就是有手机的用户，肯定我们是从10环往外去扩。目前针对的已经用手机上网且装过软件，这部分发展用户的成本最低，逐步向你只要有手机上网，我教育你或者告诉你有一个更好的软件能够让你上网体验更好。长远看，我们的目标用户就是全部用手机的人，当前的用户群是已经用手机上网的人。 这个用户群的属性从两个角度看，第一是看这些大致都是哪些人，大概是这么几群人构成的： 第一类是偏IT、偏计算机的Fans，我们叫发烧友、玩家，他们对于一些新的事物都非常爱好，他可能用了10年计算机现在又想用移动的方式去用一些服务，这类用户，我们叫做IT玩家。 第二类用户是学生尤其是以大学生群体为主，他们对手机上网更熟悉。
第三类是打工者用户群体。 这三类人用手机上网出于两种需求，第一个是特别喜欢及时性上网。比如说学生、IT发烧友，在PC上网不方便的环境下想快速了解信息，所以用手机上网，对信息的及时需求这种特征特别强烈。第二个特征比如像工人群体，手机上网的门槛比PC上网的门槛低，买一个手机800块钱，买一个PC再便宜3千块钱，用手机一个月20块钱搞定了，用PC上网要不然就宽带要不然去网吧，一个月好几十块钱。这两类一个是更低的接入成本，一个是更及时的需求。 用户群基数很大之后，在内容的需求上就开始分散了，比如说看新闻、看娱乐，这类的话我觉得不是那么特集中，我更愿意就是看一种信息，至于是新闻信息还是娱乐信息，属性不同就会不一样。 《卓望通讯》：从客户端软件容量<瘦客户端化/胖客户端>、软件结构、功能组成特点几个方面考虑，您对终端软件发展趋势的判断是怎样的？ 俞永福：从客户端软件来讲，始终希望自己都是做到瘦客户端，瘦客户端用户下载软件的时候成功率才更高、适配性才更高。作为瘦客户端一定是根据当时的终端性能和网络的带宽来定义的，比如说在5年前 1M是瘦客户端，今天可能20M就是瘦客户端，因为一个网游的客户端可能500M，手机上我也认为持续的发展是瘦客户端，因为你要适配更多的平台，还是瘦客户端的方案是主流。只是说今年可能是300K是瘦客户端，可能到了明年平均到了1M就是瘦客户端，后年可能到了2M。这是客户端容量的问题。 从功能组成特点来说，所有的产品应用基本上不能脱离用户需求，最终是要有用户，没有用户其他一切没有任何作用。所以用什么样的产品能够满足用户的需求，这不是过多理论化的东西支撑的，而是一个实践的东西。我认为大的功能模块会逐步地丰富和分散，就跟互联网早期时候用户可以应用的东西很少，到现在你再用互联网哪些东西，太多了，你一个人都会用很多的东西，会逐步分散。 有几块大的东西，第一是浏览信息，浏览性的东西可能是以浏览器方式表现的，或者是读书读报的专用客户端表现的，那是具体产品表现的问题，但是首先基本上满足用户获取内容信息、浏览的需求。 第二块是用户沟通的需求，不管你是用QQ、飞信，里边具体用短信承载还是用其他方式承载，但是用户的沟通应用功能点是非常之重要的，也可能以社区的功能这种方式去展现，首先大功能的特点是满足用户的沟通需求。 第三块是跟手机特性相关的，跟位置相关的应用，脱离了PC的一些应用。位置信息本身是一个大的应用平台，上面可以展现成位置的交友、位置的商业信息、位置的订餐订票等等，这上面的应用方向还是相当多的。 第四个应用方向也是手机的特殊性和传统需求结合的，跟电子商务也会结合出一个大的功能特性。在我的眼里，未来10年这四块会有比较大的发展。 《卓望通讯》：终端软件开发上目前面临的前后台都不统一的问题（操作系统和UI）是否很大的制约了行业的发展和开发商的进入？对这个问题的发展趋势如何看待？ 俞永福：运营商在几个环节都进行了渗透但在手机应用软件环节渗透得还不够积极，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对应用软件这块他不好控制。一个创业公司提供的软件到了用户那儿，假如10个用户有7个能够用得很稳定，有3个用户用得不是很稳定他不会太抱怨，因为第一是免费给你的，第二这是一个社会化公司提供的。但是假如这个软件是运营商开发的，PACKAGE LOGO打的是一个运营商的，这个问题就大了，10个用户里面有7个能用3个不能用，那3个一定会打10086，形成巨大的投诉，这个压力是巨大的。这种应用软件前后台不统一，UI操作系统很多问题，这是一个现实的情况，很难改变，改变不了的情况下只能降低用户的满意度。长期来看要靠用户自己两方面的提高，第一个假如他是一个水货手机，他用着用着身边很多朋友都在上网，这些人可能会帮助他调整他的手机，这是一个解决途径。第二个解决途径，黑手机功能上根本是不支持的，改变的方式就是特别想上网的话您去换部手机，用户如果对这个需求强烈到了那种程度他一定会换终端的。 《卓望通讯》：目前流行的阅读软件，在推广营销手段上（内容推荐/阅读排行）大部分走的是色情路线（煽动性的文章或者书名），是因为所面对的用户群业务使用需求的确如此还是因为这是一种最有效的内容营销方式？对这种趋势如何看待? 俞永福：我们很好地解决了这个问题，打通互联网。出现问题的这些网站或者说他们的内容源都是从Free WAP上来的，Free WAP才发展了2-3年,它有6万个中文网站，互联网发展10年了，您不会讨厌互联网因为互联网上的内容已经很健康了，这些问题在互联网早期也有，但是发展10年之后从内容的角度看已经很健康了。 现在的问题是手机无法对接这些内容，因为手机不支持浏览互联网HTML，你只能浏览WML即WAP 网络，WAP网络刚刚发展了2、3年，内容不够丰富，里面鱼龙混杂，大量的色情、博彩，这是真正想长期做这方面业务的人都不希望见到的，因为这会毁掉整个产业。我们希望发展健康的内容。如何打通丰富的互联网内容和手机之间的对接，我们通过技术方案自动地实施转换，用户可以直接输入任何一个PC互联网的网址去访问。解决这个问题的根本就是一定要让健康的内容丰富，目前健康的内容比较集中的在PC互联网上。解决之道就是一定要打通手机和互联网之间的通道。 不管你是做网站还是做软件的，都需要满足用户的需求。用户的需求集中在四个方向上，浏览、沟通、位置和电子商务，任何一个人与生俱来除了一些情色的需求之外一定还有对诸如新闻的需求、娱乐性的需求。你尽量把那些东西供给他而不是供给情色性的需求。 在营销方式上我们发展到现在超过50%以上还是靠用户的口碑相传。用户能够留下来还是靠对你产品的认可，靠口碑。 《卓望通讯》：您认为移动互联网需要更多的应用还是更多的平台？如果做平台，需要解决众多应用的共性问题是什么？ 俞永福：我更倾向于目前的阶段是需要更多的应用。因为目前从操作系统角度来说已经是既有格局了，比如我今天买诺基亚手机明天还得买诺基亚手机，不能说因为你出了一个平台我就不买诺基亚手机了，这是相当的惯性，短时间内改变不了，这就需要有更多的应用满足用户的需求，更多地是解决能够让已经上网的用户上网的时间和频度更高，最好天天上网。让那些没有上网的用户去上网。解决这两个问题基本上不是靠平台的，而是靠应用。用户根本分不出来平台的，你说什么是Symbian用户根本不知道，他只知道我能不能看新浪、我能不能看新闻，我能够干什么，这是从用户角度比较浅显的理解。我认为目前阶段是解决应用的问题，把用户的需求更多地满足，拉到更多的用户去上网，这是现阶段的问题。 从平台的角度来说有很多的公司都期望自己能够做平台，典型的Google的Android的平台，他也希望一统天下。我自己对平台的判断是这样的，目前的平台有六家，未来可能还有很多小的一些平台，有10家左右。经过未来3-5年的发展一定会集中化，很多小的平台会集中化，但是我认为至少还会有四大平台会进入一个寡头垄断的局面，但是一定不会出现Wintel这种一家独大的局面，这是我认为的最终的格局。 这个平台能不能做成功最重要的还是手机厂商能不能支持的问题，再好的平台系统手机厂商不埋单你都没戏。手机厂商诺基亚、摩托和索爱，从他们的角度都能够看得出平台的价值，反过来讲都不希望被别人控制。比如Android的系统摩托和诺基亚都没有参加，老大和老二都没有参加,硬件厂商不配合，你只能找一些小厂商，小厂商不会形成主流,撼动不了诺基亚的地位。所以这也是做平台成功与否的关键。 当然平台跟下游的软件应用之间需要解决的共性最重要的是平台的开放性。因为应用是千变万化的，而且应用是在里面不断升级的，因此一定要把平台的开放性做得足够好。我刚才说六大平台占有的份额不一样，上网的用户比重是不一样的。比如Symbian平台为什么占有量最大？他可能从终端的角度在中国占了30%的市场，但是从上网用户的角度可能占了接近50%的市场，多出来的这部分是怎么造成的呢？就因为Symbian的平台非常开放，导致了大家做应用的时候第一个先瞄准了Symbian平台，而且平台上的应用又能够跑得很稳定、很丰富满足了用户的上网需求。所以对于下游来讲话最重要的是平台的开放性。 《卓望通讯》：您怎样看待运营商在移动互联网上的发展？ 俞永福：我们先说最终的结果，最终的结果是运营商一定没有办法通吃上下游，不管你是愿意去做还不是愿意去做。中间有两种走向，一种是沿用移动梦网，就是自己做这个产业链更长一些，控制的环节更多一些。这种方式我觉得会拖慢整个中国移动互联网发展速度。他会占有一定的份额，但是又会像第二个移动梦网，一开始份额挺大，到最后份额越来越小，这是一种结局。我们更期待第二种走向，即运营商占据特殊的环节，他最重要的作用是能够制定一个很好的产业规则，能够让更好的内容和应用服务于用户，鼓励更多好的应用、好的服务和用户去对接。如果去跟一个做软件的或者做网站的PK就把自己的定位定低了，因为你本来是一个巨人，你有很大的特殊资源。 《卓望通讯》：您觉得目前终端软件开发商的最大困难是什么？ 俞永福：第一是资费，目前各个地区的资费差异是很大的，第二，整个做应用软件压力来自于平台分散。我刚才说了我们都已经做了7个平台了，我100多个工程师分在7个平台上的时候可以说是7间小公司了，搞得我还是蛮郁闷的。这个只能是苦恼，我们既然加入这个行业，解决的方法是我们自己在内部研发自己的生产工具，如何能够跨平台高效地移植，再一个就是市场上没有通用的工具，我们自己相当于做手机还要做一个模具厂，这个问题短期内解决不了。第三个压力来自于网络层，我们很期望网络层的稳定。 《卓望通讯》：请谈谈您对客户端软件技术发展的趋势看法？ 俞永福：技术发展的趋势是我们终端的处理性能、网络的带宽都在提高，整个软件满足用户的需求一定会从简单的需求到满足复杂的需求发展，比如肯定从浏览文字、浏览图片向直接浏览音频、视频发展，这跟传统的互联网的发展没有太多的不同，也就是说传统互联网走过的路在手机上从技术层面都会发生。
第二个，手机一定会发挥它的特性，一个是随身携带，它一定跟位置未来的系统要对接。二是个它有一个摄像头，随时能够拍照，不是每台计算机都有一个摄像头的，而手机100%都有。所以它这些特性的东西会是整个软件的发展趋势，用户的需求会从比较简单的需求走向比较复杂的需求去发展，这时候整个应用的体系我们就得考虑得跟多，更多地跟这种平台去对接。
整个终端对用户最大的影响是在体验，一个是看的体验，屏幕的size变小了，第二个体验是手的操作体验，PC上更多的是鼠标、全键盘，在这儿没有鼠标只有小键盘、字母键盘。这两个体验我更愿意把它当作是手机的特性。因为过10年也改变不了，这不是弊端缺陷而是特性。所以我们做产品设计和应用的时候要考虑这种特性进。基于这种特性，我们网站的布局、操作的布局怎样进行调整，满足在这种特性下的用户体验，这是每个做手机业务的人都要具备的能力。 《卓望通讯》：您认为客户端软件应建立怎样的商业模式？ 俞永福：客户端软件的商业模式不能一概而论，从整个商业模式大的来讲只有两种，前向收费向用户收钱，后向收费向企业收钱。至于是前向收费还是后向收费一定是根据你产品的特性来定。比如你能够前向收费你一定不会去后向收费，前向收费你必须得有特殊的价值，不能说这个图铃你就想向用户收钱，用户说还有大量的免费的图铃你就收不了钱，或者你说收钱只能阶段收钱，别人一出免费你就扛不住这就没法弄了。 在PC发展到今天前向收费的只有几种东西，第一个是网游，网游理论上没有盗版。你不玩我的游戏玩他的游戏，这个游戏和那个游戏是不一样的游戏，没有可比性，不存在盗版。这是网游能够向用户收钱。第二种像QQ那种产品，也是您不在我这儿玩不买这种东西，您在其他买的东西不是我的，没法盗版。我认为能向用户前向收费的一个核心的要素就是你扛得住扛不住盗版，你要扛得住盗版你就向用户收费，如果扛不住盗版就别向用户收费。 至于后向收费是收广告费还是具体广告什么形态，我觉得这肯定跟你不同的产品特性有关。所以说客户端软件的商业模式不会脱离这两种，前向收费和后向收费。
彩铃一定是前向收费，因为彩铃是交换机业务，是在移动的服务器上设置的，没有盗版，所以这个业务也很健康，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回铃下载到本地就有大量的可以免费下载的不管盗版还是原版了，这首歌从你这个渠道上要2块钱而他那儿免费下载，你这个业务就做不了，所以一定是根据产品的形态。彩铃和振铃是典型的都是音乐，但是两种不同商业模式。 《卓望通讯》：谢谢！再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