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com是一家提供“移动个人空间”服务的新兴互联网公司，他们正在探索一种全新的业务平台和模式，即 “手机与互联网双向放大的社会性网络（SNS，Social Networking Service）”，被媒体誉为国内最早实现互联网与手机融合体验的网站。什么是“手机与互联网双向放大的社会性网络”？其先进性在哪里？跟其他网站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为什么会产生这样一个模式？运作得怎样？前景如何？带着这些问题，我采访了韩潼彤。他个头较高，身材魁梧，人非常随和，透着一股憨厚劲儿。说到移动个人空间滔滔不绝，对139的模式和业务非常自信。经过他的详细解释，我对 “移动个人空间”理念有了一定的了解，感到确实比较前卫比较蓝海。下面就让大家一起来分享韩潼彤关于移动互联网的理念。

    Web2.0的本质，是营销领域的创新，即“UGM（用户创造市场）”

    说到移动互联网，首先得说说Web2.0。韩潼彤认为，Web 2.0不是一个技术概念，而是一个市场概念。而且不仅是互联网的发展趋势，它本身就是整个消费市场的发展趋势。“2.0”体现出的鲜明特征，是一种全民参与的、新型的产品形态和营销形态的诞生。最典型的例子，在传媒领域，就是“超女”。李宇春、尚雯婕是2.0时代的新偶像，她们自己打造自己，引来Fans；Fans们自发地向周围的人群推荐她们；而这个效应在超女连环PK中产生了放大，湖南卫视很好地发挥了让它放大的平台作用。最终的结果，超女、Fans、湖南卫视都得到了各自的价值回报，其中回报最大的，则是作为平台的湖南卫视。在这个案例下我们可以看到，实际上用户自己产生的内容就是“产品”，产品又通过自己的影响力传播出去。在这个传播过程中，超女的Fans们（用户），则担当了至为关键的营销作用。由此我们发现，2.0时代的根本特征是“用户创造市场”。从电视台到超级商场，从一句流行语到一部新手机，在传统商业领域，“2.0”正在成为一种趋势，这在一本流行书《引爆点》（The Tipping Point: How Little Things Can Make a Big Difference，by Malcolm Gladwell）中有充分的阐述（这本书在3年前就已流行起来了）。

    让我们把目光收回到互联网行业，目前普遍认为Web 2.0的本质特征是UGC（用户创造内容，User Generated Content）。这个洋概念的“舶来品”其实还不能涵盖Web 2.0全部的市场价值。UGC的理念偏重在“内容”上，主要讲的是UGC节省了网站在内容产生、筛选、定位方面的成本，自然产生用户喜闻乐见的内容。但这些内容，如何产生真正的用户价值、如何转化成为现金收益？UGC无法回答。所以我们提出，Web 2.0的本质特征是：UGM（用户创造市场，User Generated Market）。它的主要含义是：
 
    1、极大缩短营销距离(Time to Market, Time to Customer：消费者就是传播者）。
    2、极大降低服务成本（“UGC”的延伸：消费者就是服务提供者）。
    3、极大提升产品价值（用户价值在使用中沉淀并顺利转换为产品价值）。
 
    用户的UGC，就像自带“探头”的蠕虫，会自己去寻找目标用户（用户自己的推荐、营销）。其中有流行潜力的内容会很快在用户口碑传播中形成倍增效应。这是把互联网传统的网民创造流行的能力，通过Web2.0的平台将其放大。对最终用户来说，主要是网站本身提供的应用、功能、工具，帮助用户方便地实现将UGC转换成UGM。用户的UGC也不仅仅局限于内容（文字、多媒体），还包括用户创造的其他商品，比如模板DIY、闪秀DIY等等虚拟商品，再比如商业广告个人主页（为某商品定制的个人空间）、乃至真实商品在网站上的交易。这都是UGM，是单纯用UGC无法描述清楚的。

    那么，Web 2.0的网站，如何将UGM变成现实呢？韩潼彤介绍说，139.com提供的“移动个人空间”，和围绕“个人空间”构成的社会性网络（SNS），正是UGM得以实现的平台。从UGM的角度看，“个人空间”（Personal Space）的价值超出了传统Web 2.0的“博客（blog）”。可以说，博客是个人空间的一个子集，博客满足人们的“发表”需求，而个人空间满足人们的“沟通”需求；博客是用来“写”的，个人空间是用来“玩”的。

    •个人空间＝博客＋SNS

    •两者有两点本质不同：个人空间强调个人价值和社区价值，博客则侧重于媒体价值。 博客里的UGC可能会演变成大量内容垃圾，而个人空间注重用户价值的积累，UGC成为UGM。个人空间拥有比博客强得多的沟通功能。沟通是个人空间长期存在的基本需求。在国外，博客网站日渐走入窄众市场，而Web 2.0的巨星则是个人空间网站，如美国的Myspace.com、Facebook.com，韩国的Cyworld.com，日本刚刚上市的Mixi.jp等，均以强调“SNS沟通”为特色。

    按照《引爆点》一书的论述，一种现象、一个产品是否能够“引爆流行”，取决于三个法则：“个别人物法则”、“附着力法则”、“环境因素法则”。对应我们中国的俗语，是“天时、地利、人和”，“天时”是环境因素，“地利”是产品本身具有强大的附着力，“人和”是由少数人（个别人物）担当了流行的发起者和传播者。用此观点解释SNS与UGM的关系，是非常清晰的。一个优秀的Web 2.0网站，就是要打造一个良好的平台，具备以下重要功能：
    －－天时：有利于产品在口碑传播中迅速放大的“环境”。
    －－地利：方便用户创造有“附着力”产品的各种工具。
    －－人和：方便“个别人物”，即那些能够创造和传播流行的人，实施传播的工具。

    只有具备这样功能的网站平台，才能将UGC顺利转化成为UGM。这是普通博客网站做不到的。在139的个人空间里，着力强化了“个性、多媒体、简易操作、全面沟通”等方面的功能，推出的个性模板、个人虚拟形象（闪秀）、图片、多媒体播客等应用简便易用，广受欢迎。其强大的好友链接、个人评论、隐私权限等功能，将SNS特性发挥出来。139.com还在“个人空间”基础上，推出独特的“家族（Family）”应用，是由网友自己建立的完全个性化的社区，将SNS的口碑效应成倍地开发出来，韩潼彤形象地比喻，139.com上的数万活跃家族，就好像数万个“小139”一样。在Web 2.0行业潮起潮落的2006年，139.com保持了稳定持续的发展速度，得到用户的认可，也引起行业的重视。在Web2.0的百佳排名中，139.com荣获SNS（社会性网络）第一、创新能力第一。网站不仅拥有300万以上的用户，而且每日新增用户的数量还在以万为单位增加。这是来自对Web 2.0发展趋势的坚持不懈和艰苦奋斗。韩潼彤说到这里显得踏实而自信。

     “2.0”带给移动梦网的新活力，在于手机与互联网的双向放大效应

    让我们再延伸一下Web 2.0。在国内，Web 2.0的发展不应局限在纯互联网领域，而应扩展到“互联网＋移动增值”的融合领域。正如在Web 1.0时代，国内顶级网站中的绝大部分是在移动梦网推出之后获得生机一样。因为在国内，手机消费群体与互联网用户群正在势不可挡地成为一个交叉融合的群体，他们是信息产品消费市场上的主力军，而同时，从Web 2.0的角度来讲，这更是一支强大得超出我们想像的营销大军。试想一下，在不远的将来，一种互联网产品（如一个用户的收费Flash）或一种移动产品（如一个话费套餐），在这样的用户群中自发地广泛传播，那将为整个产业带来怎样的新鲜动力？这样的例子在短信时代早已出现，一条经典短信可以毫不费力地在一夜之间传遍大江南北。只是在Web 1.0时代，这样的例子是个案，而在Web 2.0时代，新的服务平台有机会让如此令人兴奋的个案成为一种普遍现象，从而为运营商、为产业链各环节带来持续强劲的收益。

    139.com在此方面，的确有其比较独到的见解。韩潼彤认为，移动增值服务的下一步，必然是向互联网的延伸，这是大势所趋。其真正意义，并非是产生一个市场份额的物理扩大。互联网用户群（约1.3亿），本身就是手机消费群体（超过4亿用户）的一个子集。――其意义在于，开发出互联网用户群新的消费需求和强大的营销能力，这正是移动与互联网融合产生的“化学反应”，是“蓝海”市场。可以说，Web 2.0向移动领域的延伸，有机会带动起互联网与手机之间的双向放大效应。

    韩潼彤当场演示了一个139.com用户的常见实例。

    Y先生在海边用手机拍了一张自己宝贝儿子的照片，很想发给朋友们分享。如果是从前，他可能会用彩信发给N位好友，那需要N×0.3元，有点贵，而且他还不能保证朋友的手机都能顺利接收并打开，这样一犹豫，他决定还是回家用数据线倒到电脑上，再用Email发给好友算了。可是那样操作也需要较长时间和较高门槛（有电脑并熟练操作手机软件）。所以大部分人最终还是让照片留在手机里，下次遇到朋友才拿出来展示。时间一长，手机的存储快满了，最终只能忍痛删掉照片。当前，彩信手机、照相手机已经形成了庞大的消费群体，但鉴于上面的原因，其中的大部分用户并没有广泛使用这些令人兴奋的功能，他们是2.0时代的“潜在用户”。现在有了“移动个人空间”，Y先生用手机拍了照片，当即用彩信发到了自己的个人空间，他只花了0.3元。而个人空间立即触发了N条短信或WAP Push，发给Y先生的N位好友。好友收到信息后，有人当即回复、下载彩信照片，也有人通过手机WAP去访问Y先生的个人空间，当然还有人正好在上网，于是马上通过Web去访问Y先生的个人空间。好友们用不同方式看到照片后，留下了温馨、个性的评论，这些评论，实时地以短信形式发到了Y先生的手机上。Y先生喜不自胜！他还用短信对好友的评论进行了回复。――这样一来一去，沟通产生了强大的黏性和放大效应。移动运营商从中得到的不仅是在这个单一过程中的彩信收入、短信收入、WAP流量收入，更是通过新形态的服务，让成千上万原本不使用彩信、WAP的Y先生，开始毫不犹豫地使用它并乐在其中了。这其中，更有很多Y先生热衷于把这项亲切的服务推荐给自己的亲朋好友。最后，别忘了，那张照片存储在Y先生的个人空间里，跟好友的评论一起，永久珍藏，Y先生再也不用为手机存储图片过多而烦恼了。这为他长期保留这个手机号码，增加了一个强有力的理由！

    现场的演示，如此简单，“小杠杆撬动大市场”，“蓝海”就是这样造就的。当然，这简单的背后，是139.com精心设计的用户体验和坚实的技术基础。韩潼彤热情地介绍说，像上面这样的例子在139.com上每天都在发生。这还只是“移动个人空间”满足普通消费者基本需求的一个方面，139.com上还有更多好玩的功能，让用户创造的内容，在平台上传播、扩大。

    说到“双向放大”，韩潼彤也诚恳地说，如果没有手机沟通的功能，139.com单纯依靠互联网也做不到今天这样的强劲增长。因为互联网上有大量的网站，网友对于大量访问过的网址往往是看一遍就忘记了。但因为有手机短信、WAP Push、彩信，他们中的活跃用户被他们自己的朋友给拉回来了！而他们的好友也自愿担当了推销员角色，把好的内容、好的产品、好的功能推荐给他们。社区中所特有的人际关系、信任感在建立起来之后，通过手机的“即时沟通”能力迅速放大，这就既产生了产品黏性又形成了营销动力――这就是UGM。手机对互联网，同样是一个“放大器”。

    “双向放大效应”对移动运营商来说就是数字网络规模的扩大，应用的增加，给产业价值链上的各个环节都带来新的发展机会。而作为价值链的主导者，移动运营商必会成为最大的受益者。韩潼彤给出了一个形象的比喻，就是移动梦网也正在进入“Monternet 2.0”时代。那么如何理解梦网1.0和梦网2.0呢？

    我们姑且把从2001年到2005年的移动增值业务发展时期，称为“梦网1.0”时代；把之后称为刚刚开始的“梦网2.0”时代。在今天看，梦网1.0时代有以下特征： 

    （1）运营商发起梦网模式，建立了移动增值服务的产业价值链，借助广大社会资源（SP/CP），培养手机信息服务的消费习惯，满足大众的基本信息需求，启动了一个大市场。这个目标，已经达到。2005、2006年SP市场大量压缩，但运营商的移动增值业务总量，仍然稳步增长，这说明了两点：一是市场需求已经启动并持续发展；二是前期大量SP提供的服务，有相当一部分是泡沫（挤掉了泡沫，市场仍然在发展）。
    （2）梦网1.0时代，沉淀出一些优质业务是有真实消费需求的，如短信、图铃下载、彩铃。这些业务集中表现出梦网1.0时代的两个重要特征：一是满足用户的普遍需求、同时也是初级需求；二是对初期饥渴的市场采取的是粗放经营的模式，很快出现市场饱和、过度竞争。这就好比卖馒头，同质化遍及大江南北，刚开始是买哪家的都行，都不掺假，到后来则是卖家泛滥，用户买哪家的都上当。在这个初级需求泛滥的市场上，我们必须找到下一个“蛋糕”？谁能卖蛋糕，谁就能昂然走进梦网2.0时代！而有了“蛋糕”市场消耗产业链上过剩的供应能力，也才能更好地阻止“馒头”市场的泛滥。――解决梦网1.0的问题，不仅靠挤压更要靠疏导，疏导到新的“蛋糕”市场、“蓝海”市场上去。
 
    从所谓的“梦网1.0”角度来分析，“梦网2.0”具体要解决什么问题呢？

    （1）进一步净化、优化“馒头”市场。很多基本需求的满足运营商已经可以通过直接与内容源的合作，向用户提供服务（如气象局、唱片公司等），甚至可以直接参股媒体公司（如凤凰卫视）。这部分不再需要梦网1.0的SP模式。
    （2）给“蛋糕”的出现和成长创造良性机会。不能把“蛋糕”当成“馒头”来对待。那些做“蛋糕”的合作伙伴所从事的是在高度专业化领域、以高度专业的技术或运营完成的细分服务，运营商应着眼于自身目标（更高的单个用户ARPU值、更高的数据业务收入比重、更大的市场份额、更强的品牌忠诚度、更低的离网率），继续以开放姿态展开合作，而避免对“蛋糕”合作伙伴的遏制。只有市场上出现了很多“蛋糕”，才能把移动运营商的竞争力进一步提高到新的层面。
    （3）建立新的产业链规则，改变梦网1.0由运营商负责营销的模式。在梦网2.0时代，SP/CP合作伙伴的竞争力来自提供“蛋糕”和把“蛋糕”销售出去的能力，而不仅仅是提供内容。我们前面说到，2.0时代的根本特征，是UGM，是营销能力的新的放大，这一点正是梦网2.0时代运营商需要发挥合作伙伴主观能动性的所在！用一个比喻，梦网2.0时代，价值链的运行规律，也是“2.0”的。这也许是打造“和谐价值链”的关键。由此，我们可以对“梦网2.0”的主要特征，做一些大胆的预测：
    （1）阳光业务成为梦网2.0市场的“引爆点”。高度个性化、充分互动的特色服务，将消费者的情感需求、个人价值，转化为强劲的市场增长动力。
    （2）产业链环境逐步调整。传统SP的空间越来越小，而CP、AP（Application Provider）的空间会增大。只有那些自身具备营销能力的合作伙伴，才能获得运营商更加有力的支持。
    （3）更充分地利用互联网的高黏性社区，带动手机增值业务消费的长期增长。手机与互联网的双向放大作用，社会性网络的UGM作用，为新需求的不断产生，为市场的交叉渗透，为产业链各环节的发展，营造出广阔的空间。

    当然，这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市场与产业环境日渐发展的大趋势。从“梦网1.0”和“梦网2.0”这个比喻性的对比概念中我们可以更清楚地发现，一个真正融合的“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到来，正是“梦网2.0”的契机，因为新的需求和新的营销动力，来自“移动互联网”，来自UGM的双向放大效应。

    移动个人空间是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天然优质业务

    “移动互联网”不是单纯的手机WAP，也不是简单地给互联网应用增加一个手机访问渠道，而是从用户体验、到技术实现、到产业链各环节商业模式的协调与配合，这多层因素共同发展出新型产业形态。这其中最重要的部分，是电信运营方式和互联网经营方式共赢的一种融合商业模式的形成。
韩潼彤介绍说，139.com在解决这个问题上，的确是花了很长时间进行探索、研究、对比和试点，最后稳定下来一种中国特色的定位于“服务型网站”的、免费与收费相结合的商业模式，与常见的Web 2.0商业模式形成鲜明的差异，也满足了运营商的新型产业链需求。

    何谓“服务型网站”呢？韩潼彤说，这是区别于当前绝大多数Web 2.0网站的一种形态。大多数网站走的是“媒体”路线，基于“眼球经济”的思想，一切业务举措为的是让网站有更多的点击量（PV, Page View），然后将PV转化为广告收入。对比地说可以称之为“媒体型网站”。为了产生更多的PV，它们提供的内容当然是免费的，但为了追求更多的PV，用户自身的价值在网站的大量内容中往往被淹没。而“服务型网站”注重的不是PV，而是用户价值。通过所提供的真实服务，让用户沉淀和开发自身价值并收取相应的费用，这就是“服务型网站”的基本商业模式。服务型网站更像是一个传统企业。

    但服务型网站与传统企业还是有差别的。作为互联网企业，提供的服务不是能吃能喝的商品，而是情感消费的虚拟商品。在互联网上，用户价值体现在3个方面，一是情感价值，包括个人的符号价值、情感/生活积累等等。二是社会价值，包括信用价值、社会关系、沟通价值、声望、个人机会等等。三是经济价值，就是通过使用网站提供的服务，获得经济收益。

    一个服务型网站，只有将用户价值放在首位，它才能想方设法让用户价值得到尊重、获得放大。由此开发的产品在运营中会需要更高的成本，但因为对用户的回报被认可，用户也会从心理上、从习惯上认同“这种服务是需要付费的”。这样的服务产品做得足够细致、体贴，给用户带来价值的高回报，产品本身的“让渡价值”（即用户心目中认可的产品价值）就会得到足够提升，反映到运营上就是产品的价格合理、用户ARPU值提高、企业赢利增长。
“服务型网站”，在行业内也是有先例的，比如美国的Typepad.com、韩国的Cyworld.com。

    139.com的“移动个人空间”，提供的各种产品、功能，目的不是为自身产生更多PV，而是为了方便用户、帮助用户、引导用户，沉淀、积累和开发他们的价值，从而对网站产生更强的信赖并积极成为网站服务的推销员。这些用户中的一部分，会自然成为愿意付费的用户。

    当然，作为一个互联网企业并非所有产品都收费，那将把用户驱赶到其他免费网站去。139.com提供的服务，在基本的互联网体验方面，是免费的，并且比同类网站做得更好，这是吸引用户来139.com安家落户的基础。在此基础上，139.com为沉淀和开发用户价值提供了一系列充满个性、充满娱乐性、充分实用的增强功能，诸如VIP特权、短信通知、站内广播、用户间交易、特色闪秀、道具、饰品等等，吸引越来越多的活跃用户，付费购买这些增强功能，以获得比免费用户更多的价值。这就是139.com的商业模式，即基于服务型网站的免费与收费相结合的商业模式。

    139.com这种模式，促使其成为移动互联网的天然优质业务。这是为什么呢？韩潼彤继续深入介绍说有三个方面的原因：
    1、“个人空间”是互联网历史上继Email、BBS、IM之后的第四种具有普遍需求的沟通工具。沟通既是个人需求又是群体需求，“个人空间”在此发挥的作用是前面三种所不能涵盖的。而沟通又是大众消费者的普遍需求，每一个人都是潜在的用户。所以“个人空间”不会像很多新兴业务那样，因为面向窄众市场或因为面向还没有出现的需求而缺乏生存与持续发展的土壤。
    2、“移动个人空间”通过SNS将手机与互联网的双向放大作用充分发挥出来。在139.com上，互联网用户同时也是手机信息上行的发起者，手机用户同时也是互联网产品的传播者，而这种强大的UGM力量来源于“沟通”――这种每天大量产生的基本社会行为，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的市场源泉。
    3、“移动个人空间”的商业模式完全符合移动运营商的合作需要。在移动互联网的产业价值链上（“梦网2.0”），139.com是一个优质合作伙伴，既是“蛋糕”产品的提供者，更是UGM营销力量的发起者。移动运营商通过这样的合作，一方面满足了手机消费者的个性化情感需求，激活了潜在的用户（彩信、WAP），提高了ARPU值，产生了直接经济效益，另一方面，借助互联网的黏性服务降低了离网率，强化了品牌忠诚度。可以说，“移动个人空间”对于帮助移动运营商开创数据业务的“蓝海”市场起到了天然的推动作用，对移动运营商的经营模式具有天然的互补价值。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139.com”的产品形态，是“3G Ready”的。在这方面，韩潼彤也有其独特的理解。他认为，“3G”的本质特征，从运营商的角度，是“宽带化、综合化、智能化、个性化”，这个比较容易理解。而我们从应用的角度来看，3G的应用并不能突破“小屏幕”、“小键盘”的“小终端”形态，也就是说，不论带宽扩大多少、电池支持时间增加多少，3G应用仍是一个“掌上应用”。要开发具有“随身性”、“个性化”、“私密性”的应用，才适合3G。所以，我们提出“Always On Line”的概念，即3G时代的应用，应该是在“永远在线”（“开机即在线”）方面产生创新体验，让用户意识不到“手机”跟“上网”的差别，这会是3G Ready的突出特点。

    设想一下两种Always On Line的应用形态：一是，用户开机以后，手机屏幕顶端，在电池电量、信号强弱的小图标旁边多了一些小图标，有显示天气的、有显示好友状态的、有显示自己的个人空间收到评论的、有显示自己关心的其他信息的。这就是“开机即在线”的体验。二是所谓的“数字空间”，用户拨了一组正常的号码之后不按“通话键”，而是按“上网键”（“MO”键），就直接进入该号码的个人空间。访问这些信息，不需要像2.5G那样，先上网、再输入网址。这样的低门槛服务定会引来大量付费用户，这些功能在3G来临之时139.com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将数据接口联调即可完成，而其商业模式则是电信运营模式与互联网模式交叉融合的双赢模式。

    结束语

    不知不觉，采访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通过这样的“扫盲”，我了解了“UGM”、“手机与互联网双向放大效应”、“梦网2.0”、“服务型网站”、“3G Ready”、“Always On Line”等139.com独创的概念。抛开这些名词是否准确不谈，这对于我们深入了解当前互联网行业正在发生的重大变化，的确有很大的启发。韩潼彤诚恳地表示，愿意当好中国移动的合作伙伴，为中国移动开拓增值服务“蓝海”市场贡献自己的价值。我也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再有机会与韩总交流更多的来自于他们实践的心得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