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CCTIME通讯网CEO项立刚先生

引言：

项立刚先生原是《通信世界》杂志社社长兼总编，现在是CCTIME通讯网CEO。早年他以中专学历考上了人大中文系硕士研究生。他少年时代有过广博的阅读，是一个文学青年，中专毕业后在一家大型企业当了7年会计，这使他具备了理性思维和强烈的数字概念，在知识结构上成为难得的文理具佳人士。深厚的中文功底给了他做媒体的资本，他把《通信世界》从零做到了业内第一大刊。他又是一个勤于思考、有远大抱负的人，特别爱动脑筋，有强烈的事业心和责任感。多年来的总编工作使他有机会接触到通讯行业的方方面面以及各类专家。通过与专家们的交流，通过对业务问题多年的报道和积累，加上他自己的思考和研究，他逐渐形成了自己的通讯业务理念，由一个中文系硕士成长为资深媒体人和知名电信专家。与科班出身的电信专家不同，他能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表述深奥的电信专业，他的视角通常是从消费者的角度出发的，通常是从普通人的角度出发的，因此他的研究与思考带有独特的个性特征。8月14日上午，我在他家附近的一个咖啡厅对他进行了三个小时的采访，听他讲他的经历，讲他对数据业务的思考，讲他对移动通讯未来的看法，我感受到他的信心和执著。

互联网的特性是免费 移动通讯网的特性是可收费

我们的访谈先从最基本的电信常识开始，说到了电信与互联网的不同。互联网是从美国军方的阿帕网（Arpanet）发展过来的一个网络体系。因为是军事网络，他有一个最基本的思想就是“去中心”。因为在军事网络中如果有一个核心管理层，万一这个核心管理层受到军事打击，整个网络就会瘫痪，所以就有了一个去中心理论。这个网络的结构是对等网，即每一台服务器和电脑互不隶属，没有一个管理层在管这个服务器、管这个电脑，所以在这个互联网上是一个透明的通道，这个服务器你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一个服务器和电脑是隶属别人管理的，除了根目录的东西。这样的好处在于他是对等的，不会被别人进行军事打击。在 “去中心”的理论下产生了这样一个网络对等的结果，每一台电脑互不隶属，我们不知道对方是谁。所以互联网上有一句话“在互联网上不知道你是不是一条狗”，因为我们不知道用户用互联网干了什么，没有天然的管理层，所以互联网逐渐地产生了一个理念，就是“自由”，在互联网上是充分的自由。在这个充分自由的理念下，互联网就产生了一个非常基本的模式，免费。“免费”成为互联网最基本的特征。

从互联网到移动通讯，变成了移动数据业务，人们叫它“移动互联网”、“无线互联网”。我不太认可这两个名词，因为“移动互联网”和“无线互联网”的意思是互联网延伸到手机上面，这很容易让人想到，“移动互联网”的基本理念还是自由，“无线互联网”的基本模式还是免费，容易让人误解。我自己的命名是“移动信息网”。通讯网最大不同于互联网的地方在于它是可收费可管理的网络。

首先，电信产品的网络结构是层级管理网，不是平等的，不是对等,天然就有了管理系统，有了计费层，有了boss系统。也就是说在移动通讯这个网络上，你是谁，你在什么地方，你干了什么，是知道的，不是一条狗。第二，很多人对移动通讯没有清醒的认识，以为到了3G或者4G、5G，我们有了更快的速度以后就能够随时随地地通过移动进行高速度的数据业务的传输，以为互联网可以延伸到移动领域，这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移动通讯有一个绕不过去的名词叫“频谱”，有这样的一个说法，叫“有线的资源是无限的，无线的资源是有限的。”拿有线来说，比如要接一个固定的有线进来，带宽不够我们再拉一条光纤，这是比较容易做到的。但是无线的资源我们有一个不可绕过的问题就是频谱。频谱就那么多，这个频谱我们还要大家共用，而且第一频段的频谱我们通信方面没有占到，军事、广播、电视都已经占了很多频谱。然后这个频谱再往高频道发展的时候，很多频谱利用的效率或者是利用能力都是不够的，不能很好地拿来做通信。所以频谱就那么多，这有限的频谱又不可能全部拿来作为移动通信，你怎么能够解决高速度数据传输呢。说以后大家都拿着手机在马路上看电影，这样的事情是永远不可能出现的。所以，移动数据网的价值不在于他变成了一个移动的互联网，不在于可以通过移动提供高速度的传输，它的价值在于这是一个可管理的网。因此，它不是移动的互联网，也不是无线的互联网而是一个“移动的信息网”。接入的速度会越来越快，现在说的3G，可能还有4G、5G，可能还会LTE，还有WiMAX，即使频谱不够，还可以利用一些效率提高等等之类的手段解决问题。但是，在这个接入之上，接入之上的业务体系首先这是一个可管理的网，其基本理念是可管理的，其基本模式应该是提供有价值的服务，来获得运营商应有的收入，就不应该是免费的。这和互联网完全不同。

移动数据业务的价值链由四个环节组成运营商占主导地位

我们需要重新梳理移动信息网整个产业链的价值链条。现在运营商都在说要转型，要从一个通道服务商变成一个移动信息的综合业务的提供商，这里牵涉到一个问题。我要收费，怎么收？谁来提供业务？谁来担负网络提供？这个中间到底是什么情况？在这个产业链条中间，大致有四个环节。

第一个是网络提供者。这个事情事实上只能运营商干，别人干不了，这是国家控制的。运营商通过这个部分可以获得比较多的收入，而且这个收入是稳定的，网络一修好我就可以挣钱了。

第二个是计费层和业务管理者。这个事情要做起来，必须要有一个业务平台，要对我们的业务进行各方面的管理和收费。我认为以后业务管理要做成这样，一个对用户要进行管理，比如你是一个用户，你一个月消费多少钱，你有什么偏好，你经常看电影还是经常看一些信息，还是玩游戏，这都要有一个系统进行管理。第二个要对具体业务进行管理，要管理到具体的某一项业务，坚决反对包月。举一个例子。比如说广电，广电的数字电视以前收18块钱每月，现在要涨到28块钱，这个事情很困难。用户不干了，说“为什么多收10块？”涨价要开听证会，最后发改委出面了，说“不能涨价”。如果想想还是这么多用户，18块钱不涨，我专门设个收费频道，收费频道不需要好的业务。比如我们现在都有电影频道，电影频道不播好电影，因为买好电影要花很贵的钱，得不到相应的收入。假设《变形金刚》出来了，我是收费频道，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看到，看一次《变形金刚》收十块钱，会有很多人看。因为在家里看《变形金刚》很方便，成本也很低。去电影院去看一场电影，电影票钱就不说了，在路上的时间、还要去买一份爆米花要花多少钱？在家里才花十块钱为什么不看？如果有很多人选择花十块钱去看的话他在这方面很快收到了这个钱，就比他要涨这个十块钱容易得多。一个月有五部这样的都能收十块钱的电影，涨十块钱的钱早就收回来了。我们一直在说个性化，个性化是什么？比如吃饭，吃饭有大排挡也有五星级的宾馆，五星级大家都知道太“黑”了，但是还是有很多人会去，因为可以得到服务，可以得到身份的象征，有人花得起就愿意花这个钱。因此，不是因为便宜有价值，消费者要求的不是便宜，而是要求适合自己需要的服务。

所以对于这个管理系统，应该管理到节目源，也就是说我们提供很多具体服务，每一项具体服务是收费的，很可能我们的具体服务是收一毛钱，是收一分钱，因为我的收费成本很低，我很容易进行收费，老百姓也无所谓收费了。就跟短信一样。举一个非常有代表性的例子，短信和电子信箱。短信的重要性事实上没有电子信箱重要。对于商务人士来说，没有电子信箱就无法工作，没有短信还可以打电话。但是短信业务你发一条收一毛钱，大家事实上认为一毛钱也不是特别贵，大家忽略了这个，最后一个月花了几十块钱也无所谓。电子信箱后来又变成一个不收费的东西，这样一个市场没有把它做起来。现在中国1.6亿人口上网，如果有1亿人使用电子信箱，一个月收5块钱，一年就是60亿的市场，是稳定的60亿市场。如果10个企业做，每个企业有6亿的收入，60个企业来做，每个企业还有1亿的收入。但是现在，至少这个市场没有形成一个现实的市场。用户对电子信箱的需求不重要吗？都需要，但是就是没有把它做起来。因此，移动通信一定要建立起一个收费的理念和收费的体系。这第二部分收费的体系就是管理平台，基本上只有运营商能够建立，别人要建一个独立的管理平台和收费体系是做不了的。

第三个，是品牌业务的组织。在移动信息网时代，运营商必须建立起两个业务体系。中国人和日本人、韩国人、和全世界的人都是不一样的。我们这个信息进入到内容范畴，我们面临巨大的政治风险，没做过媒体的不知道，政治在中国是最大的风险。但是我们要做，做什么？内容层面的。事实上运营商担负着重大的政治风险。这时候运营商如果说“我也要把内容都做了”，运营商的压力会增大，因为他们并不熟悉这个行业，对这个行业的操作模式并不清楚，然后他们又面临着其他方面的压力。所以，如果运营商说在内容上把什么都做了，那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是运营商不做信息了吗？不行。运营商做什么呢？我们假设叫移动梦网，提供移动梦网这个品牌服务的一定是经过慎重选择的提供商。这些合作伙伴是非常清楚的，然后是非常干净的，然后是可以带来高额利润的，然后就是稍微有点复杂的就不让他去做。这样的一个品牌服务中，运营商的好处是什么？你有数亿的用户，你有强大的推送能力，一个东西，如果我们需要有短信对全国推送的话，你可以推送到几亿用户，这是别人做不到的。

比如说音乐发行，甚至所有的音乐做出来以后不再发唱片了，用户都通过手机去下载。或者是他发唱片，每一首歌里面做了加密，不做认证就听不了，你一天必须要做一次认证。移动通讯的好处是随时随地可以进行认证，这样认证后你每次听这首歌的时候，我就收你一毛钱，收你五分钱，大家不是承受不了吧。但是你听一次是五分钱，听十次就是五毛钱了，听一百次就是五块钱了。这是一个很大的市场，这是别人做不了的，只有运营商有这个条件。我们国家说卡拉OK要收多少钱，大家不干，做卡拉OK的抵制，你说每首歌收多少钱，或者是整个要收多少钱，他们觉得这个太高了。那很简单了，卡拉OK你唱一首歌1块钱，你唱这首歌的时候做一次认证付1毛钱，那可以吧。唱得越多就付得越多，不唱就不付了，大家心里也安慰了。如果有这么一个体系，这个体系是通过一个音乐平台，客人每唱一首歌的时候都要做一次认证的。我们在这里放背景音乐，他一放就做一次认证，他也不是付不起，他一天为这个事情放20遍付了2块钱，付了1块钱，他也无所谓。但是中国最架不住的东西是人多。以前做不了这个，现在移动通讯解决了这个问题，只要你这个平台在，其他人上来认证他的成本是很低的，移动通讯是随时随地都在的。所以，运营商一定首先要有一个自己有品牌的体系，这个体系是很干净的，是把所有的政策风险都避免掉的。

    另一方面，还有很多很有创意性的东西，有时候有些东西有点打擦边球的，我现在先不说色情什么之类的。至少在这个过程中间，有些东西是有创意性的，有些东西是模糊的或者是把握不住的，这个运营商不能为他承担政治风险，但也不能卡死，我也坚决反对不做管理。运营商建立一个平台，这个平台是可管理的，比如我是一个公司做了一个平台，这个平台上的一些信息可能有一些是把握不住的，这个不叫移动梦网，就叫“我的业务”，比如我叫“ABC通信”，我叫“ABC业务”，所有的业务管理我自己来负责任，但是运营商可以给我提供技术平台、给我提供管理平台，给我提供计费平台。在这个层面下，就像第一种业务，前面的运营商有品牌业务，可能运营商拿50%，CP只能拿50%。因为运营商认为他通过强大的推送和管理平台起的作用，当然可以多拿钱了。但是到后面的这种业务，运营商的付出只是帮助计费和管理，他就只收10%，或者是5%，这个比例再说。但是总而言之，运营商拿小头，SP拿大头。但是SP要担负什么？所有的政治风险、所有的这些问题，品牌的忠诚度，推送的能力都是SP自己来做。如果出了事情，对运营商来说，因为他不是我的品牌，我只是提供一些计费和基本的管理能力，所以得由SP自己负全责。运营商提供这样的一个技术平台还有一个好处是当国家强力部门需要采取措施把他关掉的时候，可以通过运营商直接把这个事情处理掉，而且为国家强力部门提供一个集中管理的办法，但是运营商不为他的内容承担责任，形成这样两个的体系。对所谓的我一个人弄一个免费WAP这样的，我的主张是不让这些人生存，在互联网上面很多的探索很好，但是到移动通讯体系里面，因为移动通讯的资源是有限的，很多人占了这个资源以后就会影响其他人的服务。所以在这里面我只提供有价值的服务，所有这些服务都是收费的平台。所以，我觉得要有这样的两个体系，业务的组织形成两个不同的平台，然后运营商区隔自己的责任。这个我觉得对运营商是很有利的。

对那些想在这里面自己有所作为的独立WAP我觉得也是有价值的，但是对那些实力非常差，连一个公司都成立不了的，就是想把互联网免费的东西带进来，我们把他挡在门外，这个行业才能比较正常的、健康的发展。这个事就得让运营商干了，让运营商垄断这个产业链，其实运营商垄断这个产业链对这个行业一点好处都没有，但是运营商不做管理对这个行业也是没有好处的。现在SP的人都说日子过不下去，怪谁？怪自己。为什么？因为你没有像样的业务，没有像样的开发，你想的是强迫、想的是欺骗，你挣的这个钱是黑心钱，这个钱是不应该挣的。你说我们曾经发展得很好，因为我们的管理这个市场不好了。前面发展得很好，事实上很大的钱不是靠正当手段挣来的，因为这个市场的发展需要有一定时间的，前面的这个是非正常的发展，这个非正常的发展就是应该被打下来。正常发展的情况下，第一个SP我们都知道，我们要熬出一段时间，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行。第二个，在这里面有实力的SP提供正当的高质量的服务，这才是正题，这才是机会。然后有了这些东西，渐渐地到了一定的时间、一定的机会，就能够发展起来。这是第三个部分，这是业务的组织两个平台。

    第四个部分，内容的开发，是基本业务的提供。这部分运营商基本上都是做不了的，运营商也不需要去做，这一部分就应该把它留给SP留给CP。然后这个产业链就是，第一个部分是运营商的天地，第二个部分基本上是运营商的天地，第三个部分，部分是运营商的天地，第四个部分是别人的天地。大家能够在整个产业链里分别把自己角色担负好，才能把整个产业做好。

移动信息网为用户提供个性化的有价值的服务

这样的一个产业链中，他和互联网事实上是截然不同的，互联网从来没有一个龙头老大在起作用，而移动通讯网里面一定有这个龙头老大在起作用。而且这个龙头老大起作用应该是正向的，是推动这个产业发展的，而不应该是反向的。互联网最后结果的情况是这样的，因为是群龙无首，又因为理念有问题，所以这个互联网的产业没有充分地发展起来。

    对所有消费者来说，他不是付不起钱，他不是一定要便宜，他需要的是有用。如果把这些东西不做个性化，把他一种情况，其实免费也是一种打包，把任何东西打成一个包去做的时候，事实上就是漠视个性化了。假设中国人不开五星级餐厅了，都是大排挡了，是便宜了，便宜的结果是什么？是呜呼哀哉低服务水平，都是漠视大家的个性化。免费的情况也是这样，免费事实上也是一种收费，只不过他的收费是零。这个结果是什么呢？他漠视我们的区别。他提供的就是完全一样的无分别的服务。我一直主张，互联网上面的内容，比如说新闻，互联网上的新闻应该是一个多媒体的整合的新闻，个性化这个肯定是没有的。互联网基本的做法就是把传统的文字堆上来，我们有的视频的电视的东西堆上来。针对互联网去做的采访、去做的相关东西，很好的东西经过加工把他放出来，有没有？没有。为什么没有？因为他在内容上面收不到费用，如果内容上面收到费，他就会下工夫去做。

    所以有人说移动通讯这样的一个体系会被互联网去冲击取代，互联网的东西完全会进入，我认为不是，这个网络是有价值的，是不一样的。我们搞通信的人一定要重新认识到我们这个网络不是互联网，所以我主张不要说移动互联网，不要说无线互联网，我们这个网络不是互联网。我们要根据自己的特点建立起我们的东西，我们运营商要扮演起运营商的角色，一个要把我认为两个业务的体系要建立好。比如说我运营商有一个业务体系，这个业务体系是用我品牌的，我千万不要记恨那些人又在做其他的东西，不要想把所有的东西都囊括到自己口袋里。运营商本身要做信息品牌的投入，一定要发挥自己强大的推送能力的价值，然后通过这样的一个信息平台，找那种单一的可以产生很大用户群的大量用户，集中进行推送，因为非常个性化的，这些特殊的小群体他的数量是很高的，对能力要求是很多的。把它们攒起来，让他们给自己赚流量费，赚计费服务费用，而不是说我在这个信息专业我就赚了，所以在这里运营商要分清楚，不能垄断和独占产业，这对行业发展是不利的。那些有想法的人也可以进来，可以利用运营商的平台，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有一些SP是所谓免费的，他很快就支持不住，因为他不可能靠广告不断地支撑，能够给他提供好的服务，做不到。无非有几个人说拿到300、500万现金做一些东西，大部分是蒙人家的。

移动信息网络可以解决知识产权的问题

移动信息网络还可以解决知识产权的问题。比如说我在互联网发一篇文章，大家随便用都无所谓，互联网就是免费的，我也不可能找到他们，但在移动信息网里就不同了。在移动信息网里面，持手机的人被骚扰的程度是很高的，所以我们提供的不管是信息、服务这些东西，都应该是个性化的、适合他需要的。一定是他想看的东西，专门给他的东西。既然是专门的东西，又是收费的，这时候就可以解决知识产权的问题。所有这些内容一定是精加工的，既然是精加工的东西，是我加工了的东西，那么我为什么要别人去看？而且我可以找到谁来提供这个业务。假如说我就是做某一个信息的网站，比如说我拍了一张刘德华跟胡锦涛握手，这是我拍的，在网上别人愿意来看，我是不允许转载的，转载要付钱，要不然就不贴了。只要这个基本的理念基本的感觉建立起来了，大家形成一个基本的感觉，每一个人做这个事情的本身都是能够收到钱的，就会在知识产权那里重新建立这个信息传递。

    我们手机信息网所有的东西都是精加工的，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我还是觉得移动信息网大家要靠小手机搜索找到自己想找到的东西可能不是主题，主题还应该是所谓推送的东西，就是通过定制，通过这样的配合，把你想要的东西条件说清楚，然后有专门的服务商把这个东西加工好送到你的手机上，这是一个最基本的市场。所以这样的一个基本的理念事实上和互联网是不一样的。

运营商现在面临的最大的问题是要搞清楚做什么

    运营商要做什么、不做什么，不是SP来定的，而是第一国家审批，第二是自己的能力，他能够做好，能够给消费者提供高质量的东西，谁都没有发言权，你可以做，但是你没有办法比运营商做得更好。当然运营商有这样的平台，他有这样的能力。别的不说，他的资金比你雄厚吧，他有很强大的服务体系你没有吧。现在的SP成立一个公司，说这个公司投入非常大，10亿人民币，相当于运营商是一个太小的数字了。所以在这个层面上面，运营商对SP的态度是你把你自己比较好的东西做清楚。

现在有一个问题，运营商在两个体系中间另一个体系，服务体系中间一定要诚心诚意地为人家提供服务。比如说我觉得运营商没有这样的信息，或者人家感觉我们要为其他的SP建立起一个独立的平台，可以提供一定的管理手段，可以提供一定的计费体系，各种业务都可以集中进来。在这样的一个平台中间你要做音乐也可以，你跟我来竞争。我们俩是相等的，但是至少有一点，因为你没有我竞争实力强，你没有我强大，没有我的推送平台好，人家不愿意跟你合作愿意跟我合作，那没办法了。这是市场经济，我不是说我要做了你不能做，我要做的你也能做，但是你要做不好我也没办法。

这时候SP就找到他们最核心的业务了，对SP来说他们也没办法，在这个体系中间。比如说开餐馆，人家很多的超市，你不能说我做了什么东西不让别人做，不可能的，你凭什么不让别人做呢？在这里面，至少SP叫在这个地方，我们独立的服务平台现在没有，也没有听人家在说。所以SP就觉得两种选择，一种选择是，我进入运营商的体系，成为运营商的CP。第二种选择，我活不下去，所以我要和运营商对着干。最后你会听到所有对运营商抱怨的声音都是来自于觉得“我没法和运营商合作了”这一部分的SP。如果说有一个独立的平台，你说你想提供音乐，你想提供CP，我都没意见，而且对这些SP在某种程度上运营商的态度大多是打击他，而不是帮助他生存发展的。如果运营商采取的态度是我也帮助他发展，也让他有空间，那么他们很可能不一定要和运营商拼命。现在SP的情况是我到不了运营商的体系我就要和运营商拼命，这样比较危险。所以一定要有这样的缓冲地带。

    除了这些之外，那些特别小的特别想提供免费业务的SP，根本不想有这个业务平台，我有一个说法就是我们可以提高门槛，进入第二个门槛的时候我们对他有基本运营的要求，你要有一百万，如果你连公司都没有，3个人就可以弄了。我对这个事情的想法是觉得可以打击，态度很坚决，你既然什么东西都没有，什么基础都没有，什么实力都没有，怎么可能把这个事情做好呢？开一个餐馆是需要卫生许可证的，是需要体检的，是需要员工的保证的，要不然你开不了餐馆。你说我什么东西都不要，就想在互联网上我一个人架设一个服务器，任何管理都不要。如果任何管理都不要，这个东西能够发展起来吗？肯定发展不起来。    所以，有了这样的一些不同体系的平台，我觉得SP的心态会平复一些，如果没有这些东西他可能没办法平复。